青雲客棧的二樓雅間里，守衛隊長被靈力捆在椅子上，渾抖得像篩糠，額頭上的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淌，浸了前的襟。劉洋坐在對面的太師椅上，指尖把玩着一枚下品靈石，目平靜地落在他上，卻讓守衛隊長覺像是被猛盯上，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蘇清瑤站在一旁，看着守衛隊長的狼狽模樣，眼底閃過一複雜。既覺得這人是咎由自取——城門刁難時的囂張勁兒早已不見，也好奇劉洋到底要從他口中問出什麼。

“說吧，”劉洋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着一不容置疑的迫，“城門守衛為何要監視我們？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守衛隊長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閃：“道……道友，是小人有眼無珠，不該在城門刁難您，監視的事……是小人自己的主意，跟別人沒關係！”

“哦？”劉洋挑眉，指尖的靈石突然懸浮起來，朝着守衛隊長的肩膀飛去，“我沒耐心跟你廢話。再不說實話，這枚靈石，就會嵌進你的骨頭裡。”

靈石停在守衛隊長肩膀前一寸，冰冷的靈力讓他打了個寒。他知道劉洋不是在開玩笑，連忙哭喊道：“我說！我說！是趙家的人讓我們監視的！三天前，趙家二長老趙坤親自來城門，說要是看到一個着黑、帶着子的修士進城，就立刻派人盯着，還得把行蹤報給趙家！”

“趙家為什麼要盯着我？”劉洋追問，眼神更冷了幾分。他剛到青城，從未與趙家有過集，對方怎麼會提前設下監視？

“小人不知道！”守衛隊長連忙搖頭，“趙長老只說要盯着您，沒說原因！不過……小人聽說，趙家最近在找一個人，說是那人了趙家的東西，可是什麼，小人也不清楚！”

劉洋指尖微，靈石落回掌心。他盯着守衛隊長看了片刻，確定對方沒敢說謊，才對蘇清瑤道：“把他弄暈，扔到城外去。記住，別讓人發現他跟我們有關。”

蘇清瑤點頭，抬手一道靈力打在守衛隊長的後頸，對方立刻雙眼一閉，癱倒在椅子上。扛起守衛隊長，快步走出雅間——現在還不是與趙家撕破臉的時候，留着這守衛隊長的命，或許還能擾趙家的判斷。

等蘇清瑤回來時，劉洋正站在窗邊，着樓下的街道。走過去，輕聲道：“主人，已經理好了。趙家提前監視您，會不會是……有人泄了您的行蹤？”

“有可能。”劉洋轉過，眼神深邃，“蘇清瑤，你之前說過，你是從極北之地來的，那你有沒有可能，在來青城的路上，被趙家的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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