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從見過玄真人渡劫失敗的那道金，又在秘境幻象中見過那隻巨大金手掌，王衍總覺有些不對勁。

直到王衍遇到白澤，當白澤提到他修鍊的天元訣功法有問題之時，王衍才徹底堅信一點，自己心中的猜測很可能就是真相。

想到自己心中猜測的可能，王衍的臉也變得無比嚴肅起來。

若他心中的猜測當真就是真相，那他們這樣的修仙者修鍊又有什麼意義？

而這個世界中的所有生靈又算什麼？

被圈養的豬仔？

亦或者隨時可以被汲取的養料？

想到這裡，王衍眼神一下子也變得黯淡下來，整個人的緒也變得低落。

他眼中一片迷茫，不知修鍊到底還有沒有意義？

王衍緒的變化分外明顯，竇懷仁也明顯知到了。

不過十個呼吸不到的時間，王衍眼中的迷茫就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如磐石般的堅定。

他整個人的氣勢也很快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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