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接連塌陷，陸言縱一跳，雙手攀住石碑邊緣，翻進了坑裡，打開武箱從裡面拿出榴彈炮，練裝彈，朝一隻腳陷泥土中的龍開了數槍。

龍被炸得千瘡百孔，傷口中冒出黑煙，化細向著一個逆風的方向飛去。

白楚年不僅在指揮陸言和畢攬星這一組特工，八個顯示屏上不同的危機況都盡收他眼底，在雙手驅無人機轟炸時，他開了其他隊伍的麥，有條不紊地連續發布剩餘隊伍的行指令，一個不落。

段揚盯着白楚年在鍵盤上快出虛影的手指作目瞪口呆。雖然白楚年對電腦技知之甚，但他縱武的能力可以說無人能比，他只教過白楚年使用輔助戰鬥無人機一兩次而已。

段揚也是IOA高層之一，很清楚白楚年的真實份，不由得嘆這種生着實為戰鬥而生，萬幸這傢伙不是敵方陣營的一員，如果對方擁有這樣的指揮，恐怕技部英組全員加對抗才能勉強抵抗他一人，何況白楚年還是個電腦白痴，在以己之長攻彼之短的況下或許能勝他一籌。

爬蟲站在牆邊，一手托着筆記本電腦，一隻手輕敲鍵盤：“現在看來永生亡靈已經瀕臨失控，應該是太久沒注促聯合素的緣故，珍珠對他惡化的制越來越弱了。亡靈的能力太過強大，到他氣息波及的地方才會亡靈召喚泛濫。”

白楚年回頭問：“你有他的詳細資料嗎。”

爬蟲把電腦轉過去：“我只有這些。現在只知道永生亡靈的設計理念是‘死神’，他上披的白布就是驅使，做亡靈斗篷，亡靈斗篷能且僅能給珍珠使用，召喚出珍珠的靈魂碎片形實，即‘冥使者’。”

“他真能永生不死？怎麼才能殺了他。”

“……不知道。資料上說，‘永生亡靈’是不可磨滅的，化灰也能重生。他的腺原型是水熊蟲，這種生生命力很頑強，加以改造後能做到不死也不稀奇。”爬蟲平靜地解釋，“你應該能理解的，使者的共同點是全擬態，驅使者的共同點是永生，和任何程序的運行都依靠着某種規律一樣。”

白楚年托腮沉思了一會兒：“段揚，給我查紅狸市第一中學高二一班的金曦同學。還有他的家庭住址，曾用住址，父母況，學籍檔案都給我發過來。”

他在紅狸市撿到的尋人啟事上看見了永生亡靈沒被改造實驗之前的樣子，不過尋人啟事上相關的資料不多，在此之前白楚年也調查過這個學生的資料，不過還沒來得及深究，況且一個高中還沒畢業的學生實在沒什麼可深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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