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傻徒弟臉上不經意間流出來的失落之意，老人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字最傷人吶。”

華臼暗暗嘆息，抬腳走到周傲雪的邊，目同樣看向窗外那山門所在的方向，無奈道：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作為周傲雪的師父，同時又是一個活了上百歲的老人，華臼豈能看不出這小徒的心思？

原本這次是一個很難得可以緩和關係甚至捅破窗戶紙的機會，結果……

唉！

聽着耳畔傳來的話語，周傲雪逐漸回神。

“師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

手指，低着眼瞼，帶着三分不甘和七分倔強，咬說道：

“我不甘心就這樣向他認輸！”

“哪怕我對他的想法與當初退婚之時比起來早已天翻地覆，我也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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