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文集團是江南文集團，司馬家是司馬家，與司馬玄凝沒有關係。難道江南文集團膨脹到今天這般地步是因為司馬玄凝？

不，毒瘤是無數人簇擁在一起，互相腐敗，不斷滋生的，你不能用看那些貪污吏的眼去看待玄凝姑娘，這對並不公平。”

“可是，可是畢竟姓司馬啊。”

塵風看向顧思年，眼神無比掙扎：“若是有朝一日，我們要對司馬家手，該這麼辦？”

“等到了那一天再說。”

顧思年平靜地反問道：“我問你，你願不願意去北燕聯姻？”

“不願意。”

“你願不願意司馬姑娘嫁劍南王府？為塵屠南的妃子？”

“也不願意。”

“那就行了。”

顧思年拍了拍塵風的肩膀：“我相信如果有一天司馬家真的犯國法，到了非手不可的地步，你不會因為一個王妃而坐視不理，更不會因為有司馬玄凝在就放過那些貪污吏。

我們選你做大涼朝未來的皇帝，就是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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