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那些戶部的吏老實地站着，罔若未聞，畢竟老大人怒可無人敢惹。

“行了，你們都下去做事吧。”

長吸幾口氣後沈儒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揮揮手：

“我知道大家都好幾天沒合眼了，難為你們了。

但老夫希你們再堅持一下，眼下這時候咱們多爭取一點時間就會死很多人，等回了京城，老夫會親自為你們向陛下請功的！

辛苦了！”

“諾！”

眾人紛紛散去，沈儒這才有些疲憊地往椅子上一躺，使勁地着發酸的眼眶。老人的眼眶中布滿了，他和底下的吏一樣，三天三夜都沒合眼。

半個月來他們輾轉多縣，好幾個縣都是一團麻，當地縣令無所作為，導致很多事都需要沈儒親力親為。

“蹬蹬蹬！”

老大人剛想閉閉眼睡一會，急促的腳步聲就回在耳邊，蔡象樞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自顧自的拎起一個茶壺，仰頭就往嚨里倒，連杯子都省了。

蔡象樞渾都是泥垢，袍上斑斑點點，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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