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倒是不怕，只不過下有個疑。”

余季平猶豫了一會兒才問出口：

“我朝稅法已經推行多年，一不變，王爺何必冒如此艱難險阻去推行新法？

此事做了，王爺有多大的功績先不談，可一旦失敗，後患無窮啊。”

顧思年沉默片刻，手指向城外的都陵堰：

“余大人，你看到那條江水了嗎？

當初北燕數萬虎狼之師據守幽州城，周邊數萬百姓幫助邊軍掘土挖渠、水灌堅城，兵不刃地攻克幽州。

那些百姓為什麼願意幫咱們？

是因為給了足夠的工錢嗎？不，絕大多數都是自發的。

是因為咱邊軍人見人？也不是。

他們只不過是為了從燕人手裡奪回屬於他們的土地，過個太平日子罷了。

我們這些當父母的，總不能一輩子錦玉食、尸位素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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