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事過去後，臣會回京請罪。”裴綸低頭說道，舒良點點頭，又看了田領隊一眼。

拿到了聖旨，裴綸覺得這次衙門燒得還算值。

第二天，人群中已經看不到范瑚的影了。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已經完全控制不了了。躲在幕後，如果有利可圖，自然能撈到好；如果出問題，他不在場，也不會擔責。

至他是這麼想的。

人一旦失去掌控，了無拘無束的自由，本就會慢慢暴出來。

事發生之後，街上賣東西的人變了，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在這種況下還在擺攤的人，都是家裡實在困難，不賣東西就活不下去的。

小孩在角落裡發抖，因為他只是賣野菜的，前幾天那些事沒影響到他，也許今天也不會有什麼事。

人們喊着空的口號，隨意翻倒路過的攤子，順手拿點東西塞進兜里，這已經了常態。

那個孩子在心裡默默祈禱老天爺，閉上眼睛，覺眼前被黑影擋住。

他睜開眼，看到那些無法無天的人走到他面前，一腳踢翻了他擺好的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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