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殿前，楊鄴說出了先皇的安排，端坐在馬背上的李乾不由沉默下來，他並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但直覺告訴他，楊鄴並沒有騙他，而當日父皇的種種古怪行為，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只是每每想到這裡，他也會覺得心中有些莫名的悲傷。自己的父皇，一邊安排着楊鄴在自己邊，給自己製造假象，一邊卻又暗中做好了手段，防止自己與東王聯手。

對於自己這個兒子，他並沒有半分信任，反而更多的都是猜忌，即便對方都猜中了，即便自己也確實是這樣做的，可他依舊會悲傷，會憤怒，更多的是不甘心。

李景適時開口道：

“三弟，無論是京都城外，還是青州邊界，你所指的那些兵馬都不可能出現了，而如今，護龍殿已經歸附於我，詔也在我手上，城兵馬，你也並無優勢可言，大勢所趨之下，你沒有多勝算了。”

李乾眼神冰冷，並沒有因為李景的幾句話便有所鬆，他只是沉聲道：

“二哥，我不是大哥，你也不是父皇，即便京都城外的援軍無法抵達，城七萬軍盡在我手，我也沒有太多的劣勢，一旦手，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呢。”

李景不僅有些憤怒了，他上前一步，怒聲道：

“你就一定要將這京都變流河的地方才開心嗎？外面的那些人哪個不是我大夏的好兒郎，就因為你我之爭，就要讓他們平白無故都葬送與此，然後令我大夏元氣大傷，親者痛，仇者快，讓西荒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鑽了空子，讓那些藏在暗中，想要對我大夏不利的賊人趁機出手。然後家國，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李乾沉聲道：

“二哥說的都在理，可問題是你憑什麼讓我來退步，既然你如此在乎，何不自己退讓一步，你會嗎？”

李景微微沉默，李乾譏笑道：

“你不會，因為你和我都很清楚，這本不是什麼朝堂紛爭，而是你我的生死之爭，誰退了，那就是死無葬生之地，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你我早就沒了退路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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