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繼續點頭道：

“佛法無邊無量，佛祖也經常說恆河沙數諸佛，便是說，諸佛如同恆河的沙子一般之多，所以，世間自當會有很多佛了。”

力知道這個問題難不住他，便又開始繼續衍生其他問題，而他的問題顯然比阿難來的更有深度一些，不過依舊無法讓無憂有半點為難，甚至很多問題，無憂連思考都不需要就可以快速回答，同樣無憂的一些反問，力倒也並沒有如同阿難那般語塞，同樣回答的很是流暢，雙方在一開始，倒是有些是勢均力敵的架勢。

這一場佛辯，比之先前持續的時間，則要更久一些，足足持續了一個半時辰，韓飛實在想不到，一場如此枯燥的辯論，竟然可以維持這麼久，比當時儒家的那場王霸之辯的時間還要長的多，最關鍵的是，王霸之辯，他好歹還能聽得懂大部分，這佛辯，他是在是有心無力，聽了半天，能夠理解的都是最開始的淺顯道理，在深一點的，幾乎是一句都聽不明白。

韓飛坐在椅子上，思緒卻早就飛走了，心中只是早默默哀嘆着，若是念空大師也是這樣佛辯的，自己似乎本沒機會贏啊，老頭子到底怎麼想的，他不會是故意坑我的吧。

本以為這次來觀禮，能夠多學到一些佛辯的髓，在他面對念空大師的時候，會更有把握，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按照目前的架勢，如果念空大師要與他這樣辯論，韓飛本不需要考慮，自己必輸無疑。一開始的那一點盲目自信，這一會的功夫，就全部煙消雲散了。

實在是聽不下去的韓飛，眼神開始四尋，最後發現了一個和他一樣坐不住的人，正是那位三皇子殿下，而他比之韓飛還要不堪，為皇子，他必須要維持自己的禮儀和尊嚴，所以，明明跟聽天書一樣坐在那裡，但他卻還是要擺出一副專註認真的模樣，但韓飛看得出，對方的眼神都已經快要無神了，他很懷疑，那個三皇子是不是已經快睡著了。

終於雙方辯論的聲音停了下來，韓飛這才回過一點神來，他看了看無憂和對面臉凝重的力，心中卻在想着，現在是誰贏了？

這一次，雙方並未立刻判定誰勝誰負，而是各自對視了一眼，似乎有所討論，片刻後，念空大師開口道：

“這一場佛辯十分彩，雙方各有所長，對於佛法的理解也都很有見解，我看可以算作平手。”

此話一出，韓飛微微一愣，倒不是他不認可，因為他就聽不懂，只是他注意到，念空大師的話落下後，空聞和空相的臉都有些不自然，而對面那位杜尚書似乎也有異議，唯獨沒有說話的是廣目尊者和渡厄，那二人從始至終都是這個表，很難看出他們的心如何。

三皇子看了看眾人的表，心中若有所思，輕聲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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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下靜安的奇出面場，後之完說章知杜而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