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認為有必要，也不是不可以。”

司徒雲雀冷哼了一聲，將匕首拿開，沒好氣道：

“你是知道我不會在這裡殺了你，你才敢這麼說的。”

韓飛沒有否認，而是坦然說道：

“不錯，我的確知道你不會因此殺我，因為我知道，老鬼不會同意的。”

司徒雲雀有些生氣道：

“所以，你就敢如此肆無忌憚的不守承諾？我看錯你了。”

韓飛嘆了口氣，輕聲道：

“此事，說來話長，當時的況特殊，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歸結底，的確是我有錯在先，所以，哪怕老鬼要廢去我從空靈門學來的所有武功，我都可以接。”

司徒雲雀也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韓飛會這樣說，上下打量了韓飛一眼後，沒好氣道：

“沒想到你還是個種，為了，連這些都捨得放棄？”

韓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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