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老人在這一劍過後，生機已然近乎斷絕，此刻只是憑藉著不滅境的強大修為，吊著一口氣。

經過短暫的思考，老人已經知曉事的全部原因，也知道了那道突如其來發的劍氣來源，正是先一步出手的韓飛所留。

原來，剛才韓飛遞出萬卷書的浩然劍陣時，他已然知曉，自己這一劍斬殺了傀後，必然無力在對老人有過多的傷害，所以，他在出劍時，以無數劍氣遮掩下，將一縷最為純正的浩然劍氣通過老人左臂的破綻，穿老人的罡氣護，在無聲無息中留在了他左臂的傷口之中。

這一縷劍氣不多，很難對老人造什麼傷害，所以，在老人抵擋之時，即便有所察覺，卻也不曾注意，只以為是無意中破開的一劍氣，卻沒想到，就是這這一縷劍氣，徹底打了他的氣機，助柳言完了最後一劍。

老人想通了一切後，才說出了那番慨之言，他的確沒想到，這麼一個不曾被他注意到的小小失誤，竟然會為最後定勝負的關鍵一手。

他盯着柳言和韓飛，說出了自己最後的一句話。

“我不甘心......”

下一刻，再也控制不住傷勢的他，全炸裂，無數鮮從四肢百骸噴洒而出，殘餘的罡氣也徹底散去，老人的倒在了地上，在無任何一生機。

與此同時，柳言也終於堅持不住，單膝跪倒在地上，氣息也變得有些紊起來，角的跡還在滲出，而更遠的韓飛，更是直接躺倒在地，始終繃的神經，總算是舒緩下來。

他娘的，終於贏了！

整條小道上，雀無聲，只有息聲時有時無，不管是韓飛還是柳言，都沒有說一句話，而這樣的況，持續了整整半盞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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