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水長流？”貝萊德的代表挑了挑眉。

“對。我們要在接下來的幾周，甚至幾個月里，利用每一次微小的回調，繼續吸引全球的散戶和中小機構場。”詹姆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彷彿在指揮一場響樂，“我們要讓他們覺得，AI是永不沉沒的泰坦尼克號。而我們，在船底鑿了個，但我們自己早就穿好了救生。”

“怎麼做？”史丹利的大衛問道。

“很簡單。首先，我們的分析師團隊要發布最樂觀的研報。把目標價定得高到讓人不敢相信，但又忍不住相信。其次，利用，讓‘AI將取代人類’的恐慌和‘AI將帶來財富’的貪婪同時傳播。最後……”

詹姆斯頓了頓，角出一殘忍的笑意，“當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常態，開始加槓桿，甚至借錢炒的時候，就是我們慢慢撤梯子的時候。”

一直沒說話的富國銀行代表有些擔憂地問，“但我們不會真的打垮AI行業，對吧？畢竟，這確實是未來的方向。”

查爾斯（高盛）笑着搖晃着酒杯，“當然不會。我們只是收割那些貪婪的人。真正的科技公司，只要它們能產生利潤，我們依然會持有。但那些跟風炒作的垃圾，還有那些以為自己能一夜暴富的散戶……”

他沒有說完，只是做了一個“收割”的手勢。

德銀的皮特嘆道，“這就是資本主義的殘酷學，適者生存。就像新世紀那時候的互聯網一樣，悉的配方悉的套路，大家都是華爾街行家，這點道理，大家都懂。”

此時此刻，這場由華爾街發起的資本狂歡，正在通過無形的網絡，傳導到地球的每一個角落。

在倫敦，金融城的易員們推遲了下班，盯着屏幕上瘋狂跳的期貨。

在東京，銀的孫正義或許正在看着那個讓他曾經在互聯網泡沫中賺得盆滿缽滿的“基金”模型，思考着如何在AI時代再次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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