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搖頭，用帶着東北口音的俄語說：“不怪你，孩子。變革總有陣痛。我父親說，黑隆江的冰每年融化又凍結，但河水永遠向前。”

尼古拉扶起來，轉向單文德和索科夫：“明天，我們發布團結計劃——所有極端人員，給三年改造機會；所有害者，全額賠償；所有社區，建立混合管理委員會。“

索科夫點頭：“我帶人巡邏華裔社區。“

尼古拉搖頭，“不，你帶俄裔員工巡邏所有社區，不分族群。真正的安全，來自信任，不是隔離。”

晚上9點，尼古拉邀請馬闖、米哈伊爾、索科夫和單文德到‘北極星小區’頂層公寓。

沒有正式會議桌，只有客廳的圓桌，上面擺着兩國食：餃子、羅宋湯、熏魚、茶葉蛋。尼古拉親自倒茶：“今晚，我們不是員與市民，是伯力的建設者。”

米哈伊爾先開口：“今天的事讓我愧。我孫子是極端分子之一。”

尼古拉搖頭：“不全是他們的錯。系統失敗了——學校不教寬容，鼓吹恐懼，某些人煽仇恨。我們要修復的，不僅是街道，是心靈。”

馬闖問：“您真的相信多元族群能長久共存？歷史上，太多混居城市最終分裂。”

尼古拉拿出平板，展示數據，“歷史不是命運。伯力的功不在多元，而在共同目標。2000年，我們瀕臨崩潰；今天，我們目標明確：讓伯力為全球最宜居城市。

當俄國工人和華人工程師一起建設地鐵，當高麗族醫生和烏國護士一起救死扶傷，隔閡自然消融。”

索科夫話：“作為純正俄國統的人，我必須說——起初我懷疑。但去年在索契冬奧會建設現場，我的華裔副手李明發現恐怖分子計劃，救了上千人。他的機？不是忠誠於函夏，而是忠誠於任務。這讓我明白：能力與品格，不分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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