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活下來的。”林紅袖的聲音突然在後響起。

蘇小桃慌忙用袖子臉：“我、我只是……”

“小桃，他沒事的。”林紅袖說道，“粥不要煮糊了。”

黎明時分，竹韌的呼吸終於平穩。蘇小桃躡手躡腳進來時，看見林紅袖正將最後一金針拔出。針尖帶出的黑濺在紗布上，竟腐蝕出幾個小。

“粥煮好了。”蘇小桃捧着托盤的手微微發抖。

林紅袖接過粥碗，舀了一湯匙粥，遞到竹韌邊時，他無意識地吞咽起來。結滾三下後，眼皮突然。蘇小桃屏住呼吸，看着那雙悉的眼睛緩緩睜開。

五天之後，墨竹居府客廳里。

竹韌坐在矮榻上，指尖輕輕敲擊着茶几，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日從月醉樓出來，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巷子里靜得出奇。”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九個人，呈九宮方位站着。”

蘇小桃正在剝松子的手突然停住，一粒松子從指間滾落，在木地板上彈跳幾下，最終停在林紅袖的靴邊。

“紫面魔督的鋸齒刀有九環。”竹韌突然咳嗽起來，肩胛的傷口滲出些許，“每環都刻着不同的魔紋。”

林紅袖突然起走修鍊室，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卷泛黃的皮紙。皮紙在茶几上鋪開，赫然是幅九宮陣圖，墨跡已經有些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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