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圍坐一桌，筷箸往來間，五條魚漸漸只剩下完整的骨架。老闆娘又端來盆魚頭豆腐湯，白的湯麵上飄着碧綠的蒓菜。

“用魚骨熬的湯底，再下現點的豆腐。”給每人盛了一碗。豆腐得幾乎含不住，中時還帶着淡淡的豆香味。

最後上的是用魚腸煎的蛋餅，金黃脆的邊緣綴着翠綠的蔥花。蘇小桃嚼得咯吱作響，連稱連贊。

老闆娘的話匣子打開了。說起魔域各的奇魚：

冰湖裡的銀線魚通明，煮湯後魚會化作瓊漿。

火山口的赤鱗魚離水不死，烤制時要用岩漿餘溫。

還有深潭中的盲魚，眼睛退化卻生着七彩鱗片。

老闆娘講完以後，忽然從櫃檯下抱出個陶罐：“嘗嘗這個！”

“醉龍酒，要三十年時間儲存，才能飲用。”給每人斟了杯。酒如火線燒灼，轉眼又化作清涼，彷彿有條小魚在腔里遊。

酒足飯飽，老闆娘收拾完碗筷之後。從廚房端着一個竹編托盤走來，盤中的青瓷茶泛着瑩潤的澤。

“嘗嘗我們這兒的蘆葦茶。”將茶壺放在桌中央，壺飄出縷縷白霧，帶着清新的氣息。

林紅袖接過茶杯，淺琥珀的茶湯里沉着幾片細長的茶葉，在杯中緩緩舒展。輕啜一口，眉頭微挑：“有特別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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