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吃。”蘇小桃給他添了碗湯，金黃的蛋花在湯麵上舒展，“鍋里還有呢。”

府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雨輕輕敲打着竹葉。三人圍坐在餐桌旁，筷箸相間偶爾發出清脆的聲響。

紅燒的醬拌進米飯里，染出人的琥珀。碧綠的炒時蔬脆生生地躺在白瓷盤中。就連那碟普通的腌蘿蔔，也切了緻的蓮花形狀。

當蘇小桃端出飯後甜點時，雨已經停了。

糯米糍粑上灑着厚厚的黃豆，咬開後黑芝麻餡緩緩流出，香甜的氣息縈繞在每個人的呼吸間。

林紅袖破例吃了兩個，角沾了點豆。竹韌想提醒，卻被一個眼神制止。蘇小桃假裝沒看見，低頭收拾碗筷時，卻笑了起來。

暮漸沉，墨竹居府大門前的墨竹林中，飄起裊裊炊煙。蘇小桃蹲在石砌的烤架前，小心翼翼地翻着串在鐵簽上的塊。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騰起陣陣帶着果木香的煙霧。

“師姐嘗嘗這個。”將最先烤好的翅遞給林紅袖，金黃的皮上還冒着油泡，“我刷了三遍蜂呢。”

林紅袖接過翅，紅輕啟咬下一塊。脆的外皮下是鮮多的質，糖的甜香與炭火的氣息在舌尖織。微微頷首：“火候正好。”

竹韌坐在一旁的竹椅上，他接過蘇小桃遞來的，熱氣蒸騰間看到上面細的刀痕。“這是......”

“劃了花刀的！”蘇小桃很得意，“這樣腌料才能味。”轉又取來幾串心放在烤架上，鐵簽與鐵網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晚風拂過墨竹林，沙沙聲與炭火的噼啪聲相和。林紅袖不知從哪取出一壇酒，拍開泥封的瞬間，濃郁的酒香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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