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馮天雷陡然強的姿態和直接的否定，趙天宇並沒有表現出被呵斥的畏或惱怒。

他反而迎視着馮天雷變得銳利的目，角似乎極輕微地牽了一下，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一種確認。

他接着馮天雷的話，提出了一個準的反問，語氣依然平靜，卻像一把薄刃，輕輕挑開了對方話語中的邏輯隙：“哦？馮組長，你這麼說……”

他刻意放緩了語速，字斟句酌，“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這裡，此刻，你就是最高負責人？你有完全的權限理我的案件，而不需要再向上請示，或者……引其他可能更了解全局的人？”

這句話問得巧妙。

它既像是確認對方份，又暗含了將對方置於“全權負責”位置的意味，同時，那“更了解全局的人”的提法，約又將“李敖”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可能懸在了半空，並未完全放下。

趙天宇在用一種近乎冷靜的博弈態度，試探着馮天雷的權限邊界，以及這個名字所能引起的真實反應。

房間的氣氛，因這看似平靜的一問一答，陡然變得更加繃和微妙。

馮天雷的面在趙天宇那句反問之後，明顯沉了下來。

那份試圖維持的程序化嚴肅，被對方這種看似平靜、實則綿里藏針的應對方式，出了一裂痕。

趙天宇不僅沒有在他的政策宣講和份強調下表現出任何預期的力反應，反而一再將焦點引向對話者的權限和第三方人，這種姿態，在馮天雷看來，無疑是一種挑釁。

“趙天宇，”馮天雷的聲音提高了一些，語速加快，那份刻意維持的平穩被打破，出明顯的不耐與制，“我再說一遍，也請你聽清楚——你來這裡，是接調查，是來代問題的！你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跟我講任何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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