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搭森回過神來。

“您不適？”

可汗忍不住問。

方才搭森的神變化，全被他看在眼裡。

臉不大好看，甚至有些煞白，尚有一疲態。

“沒什麼，該怎麼選還用問嗎？”

搭森淡淡說道。

“怎麼選？”

可汗沒聽懂話外之音。

搭森的意思，就是這件事如此明顯，還需要多問什麼？

“自是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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