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

這些靜，都被屋外的李淵聽見。

“唉！”

他也只是嘆息一聲，並未進去勸說。

事到如今，李淵能怎麼勸？

想要走出來，終究要靠李秀寧自己。

......

當天深夜，柴家。

柴慎站在門外，覺冷風吹來，一寒意順着他的領鑽進。

冷得他，冷不丁就打了個激靈。

屋火昏暗，隨着冷風不斷搖曳。

就見柴紹坐在椅子上神凝重，兩對瞳孔倒映出微弱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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