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了下，詳細解釋起辦法，“就以養馬為例，一匹母馬三年可繁兩駒，若農戶從府借五匹母馬，三年後需上兩匹駒馬給府，剩餘八匹則歸農戶所有；牛羊的借養也可照此辦理，按比例上畜即可。如此循環往複，不出數年，羥縣定能實現牛羊馬滿草場的景象。”

馬玉越說越興，語速也漸漸加快：“屆時咱們不僅能為圭聖軍提供源源不斷的戰馬，百姓還能兼合種地牧羊、興旺皮貨增加收，日子定會越過越紅火。而且大規模的畜牧產業還能帶皮革、食加工等副業發展，讓羥縣為西疆的富庶之地。”

他沉浸在自己描繪的藍圖中，彷彿已經看到了羥縣牧場上萬馬奔騰、牛羊群的熱鬧景象。

談及畜牧，馬玉不由得想起此前在西南時偶爾吃到的烤羊，那外焦里、香氣撲鼻的滋味讓他至今難忘。

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閃過一嚮往，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譚威將這一細節看在眼裡，心中頓時瞭然，笑着打趣道：“馬先生方才還在暢談畜牧之策，怎麼突然咽起口水來了？莫不是想到了牛羊的味？”

被譚威點破心思，馬玉臉上瞬間泛起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都督慧眼如炬，屬下確實是想到了烤羊的滋味。屬下久居西南，難得吃到鮮的羊，如今想到羥縣日後牛羊群，便忍不住有些饞了。”

他的坦誠與率真讓譚威也忍俊不，原本嚴肅的議事氛圍變得輕鬆起來。

譚威自己也不由得聯想到炒羊肝的口，心中暗笑，看來食果然是人人都無法抗拒的。

陸惟君見狀，連忙笑着參合：“馬先生不必難為，都督也是個地道的食家，平日里也常念叨各地的特吃食。今日難得相聚，不如就留下一起嘗嘗軍中的開水白菜與烤羊，也讓先生品鑒品鑒咱們圭聖軍的伙食。”

這番話既給了馬玉台階下，又拉近了幾人間的距離，馬玉連忙順勢點頭，尷尬的神才漸漸褪去。

譚威看着馬玉的隨和不羈，眼中帶着笑意，隨即誠懇地說道：“馬先生學識淵博，對河西事務又頗有見解，不知是否願意隨侍在我邊，協助理西疆政務？”

此言一出，馬玉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狂喜，能在都督邊任職，不僅是對自己才能的認可，更是難得的施展抱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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