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白鈺袖喚了一聲，張開雙臂，一把將風鈴兒摟在懷中。那兩條手臂箍得死，十指收攏，手背上筋骨現。將人牢牢圈在前，肩頭微微起伏，起伏間帶着幾分難以平復的激。

把臉深深埋進風鈴兒肩窩，埋得極深，臉頰着那尚帶意的料，悶聲不語。只那摟着的手臂又收了幾分，指節用力，料皺一團。

“鈺，鈺袖……”風鈴兒被箍在懷裡，臉頰騰地燒了起來。那紅暈自耳泛起，一路燒到眉梢眼角，整張臉都染上一層緋。手足無措地僵在那兒，抬起的胳膊不知該往哪兒放，懸在半空，停了停，又悄悄落回側。

睫輕輕，眼帘垂下，不敢去看白鈺袖的臉，只盯着自己腳尖，任由那人將自己摟得死。微微翕，卻只吐出這兩個字，聲音越來越低，低得幾乎聽不見，末了只余急促的呼吸，輕輕拂在白鈺袖肩頭。

“柳，柳姐姐……”風鈴兒轉過臉去，目落在柳如煙上。那雙眸子里水盈盈，臉頰上的紅暈尚未褪盡，反添了幾分。着柳如煙，了，似想說什麼，卻只又喚了一聲，聲音的，帶着幾分撒的意味。子微微側了側，卻又被白鈺袖箍着，彈不得，只得由着那人摟着，着柳如煙，角輕輕揚起，又趕抿住，垂下眼帘，睫輕輕。

“這不好的嗎？”白沐貞不知何時已立在門邊。燈火從後過來，在青磚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斜倚着門框，雙臂環抱在前，着屋中那摟作一團的二人，角微微揚起，眉眼間帶着幾分溫和的笑意。

那笑意淡淡的，卻讓那張素來清冷的面上多了幾分和。目在風鈴兒與白鈺袖上停了停，從風鈴兒那張紅的臉，到白鈺袖箍得死的手臂，一一看過，隨即轉向柳如煙，微微頷首。燈火映在臉上，明滅不定，卻掩不住那眼底一閃而過的玩味。

“啊，娘……娘～”白鈺袖像是這才回過神來，子微微一僵。鬆開箍着風鈴兒的手臂，轉過頭去，向門邊那道影。聲音從間溢出，先是一個短促的“啊”，隨即拖得長長的“娘”字，尾音上揚，帶着幾分驚訝，幾分撒的意味。

眨了眨眼，目在白沐貞臉上停了停，隨即臉頰上浮起兩團紅暈，垂下眼帘，又抬起，着白沐貞，角微微揚起。手仍搭在風鈴兒肩頭，指尖輕輕蜷了蜷，卻沒收回來。

“袖袖長大啦。”白沐貞笑着，那笑意從眼底漾開，漫上眉梢，又落在角。倚在門邊，着白鈺袖那張紅撲撲的臉，目裡帶着幾分欣，幾分慈。燈火映在面上，眉眼彎彎的，和得像三月的春水。

抬起手臂，五指張開，往白鈺袖頭頂一按。那手在發間了，了，又撥了撥，幾下功夫，將那一頭白髮攪得作一團，幾縷碎發翹在耳畔，幾綹散落肩頭，還有幾着額角，彎彎繞繞的。

“娘，別這樣嘛，鈴兒還在看着呢。”白鈺袖微微側，抬手擋住白沐貞那隻作的手。偏過頭去，目往風鈴兒那邊飛快一掃，隨即垂下眼帘，睫輕輕。角抿了抿，又揚起，帶着幾分嗔怪，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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