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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靈玉秀:緣起緣滅_第647章 寶照含天地 神劍合陰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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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擂台上,晨潑喇喇灑開,將青石板面鍍了層晃眼的金。東首站着個八九歲的小,月白勁裝短打裹着還沒條的子骨,料子是細麻混着,日一照泛着的亮。眉眼生得極靈,眼珠烏溜溜地轉。

角天然翹着點俏皮的弧度,活是年畫上跳下來的仙娃娃,只是那年畫娃娃手裡捧的是鯉魚元寶,這位小拳頭攥着,倒像握着柄看不見的、剛淬過火的銀槍。晨風卷過擂台時,他擺獵獵地響,整個人站在那一片金輝里,竟把周遭着的五彩旗幡都襯得黯淡了幾分。

西首立着個約莫十七歲的年輕道士,一襲青雖已洗得泛白,卻更襯得人如凈水青竹。他眉眼生得清雋,下頜線條和,晨落在鼻樑上投出淺淺的影。此刻正微微欠向對手致意,寬袖拂間自帶三分書卷氣,那柄長劍只是靜卧臂彎,倒像是儒生隨手攜着的捲軸。

“開始吧!”辰靈忽地揚起小拳頭,脆亮的音如銀箸擊在冰面上,三字擲得乾淨利落,竟把滿場嗡嗡的議論聲都下去三分。

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對面青道士,角翹起個小小的、帶着躍躍試的弧度。晨風卷過他月白的勁裝短打,擺獵獵作響,那八九歲的板立在偌大擂台上,倒像株迎着風直了的小青竹。

“好。”梅三玄聞言微微頷首,將懷中長劍換至左手。他抬起右手行了個道禮,寬袖垂落時帶起疏淡的影子。聲氣溫煦平和,像初春溪水淌過卵石。晨斜斜切過他清雋的側臉,將睫羽的影投在鼻樑上,連帶着那,都與擂台殺伐氣格格不的沉靜。

卻說辰靈那小小軀驟然下沉,雙足踏在青石板上竟似生一般,鞋底與石板相碾,倏然迸開一圈煙塵。但見他腰往下一坐,恰似虎伏崖蓄勢,右手併攏食指中指,倏然點出。

那指風破空時竟帶出“嗤”的一聲厲響,雖指尖猶帶孩圓潤廓,那勁道卻已凌厲如鋼錐鑿石!月白勁裝的袖管被罡氣鼓盪得獵獵翻飛,恍若雪崖間乍然展翅的雛鶴。這一指去勢如電,不偏不倚,正取向梅三玄握劍的右腕脈門。

梅三玄卻不閃不避,只將形微微一側。那襲洗白的青衫忽地如水紋般漾開,寬大袖袍迎着指風一卷一拂,竟似春日柳枝輕拂潭面,將凌厲指勁悄無聲息化綿袖影之中。他右手仍握着那柄未曾出鞘的長劍,劍鞘尾端青穗子隨着作悠悠一盪,恰似蜻蜓點水般點在辰靈肘後麻筋。

指風與袖風相的剎那,竟無金鐵鳴之響,只聞得“嗤”的一聲輕息,如裂素帛。辰靈那足以穿石鐵的指力,竟似點進了層層疊疊的雲絮里,勁道被那青衫袖中轉圜的勁卸去大半。梅三玄順勢退開半步,足尖在青石板上劃出個半弧,姿依舊拔如竹,連鬢角散落的髮都未分毫。

他抬眸向收勢不及微微前傾的小角仍噙着那溫煦的弧度,左手不知何時已並指虛懸在劍柄上方三寸——指尖凝着一縷未散的勁,如朝霧籠着青峰。整個化解過程行雲流水,竟似早已在中演練過千百回般從容。

“小傢伙,加油啊!”看台西首忽地響起清亮聲,脆生生穿滿場喧嚷。但見那發聲的子正探着子,一手扶着朱漆欄杆,發間銀簪隨着作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