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吧。”解開上包袱，“嘩啦”一聲抖落滿地。那些暗紅的在燭火下泛着詭異的澤，在青石地磚上滾出幾道刺目的紅痕，觀之宛如窺得人生百態，無形亦有形，酸甜苦辣咸皆寓於須臾之間。

“這……”風鈴兒的聲音戛然而止，瞳孔猛地收。下意識後退半步，靴子踩在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突然冷笑一聲，抬腳那東西踢得老遠，“我就躲不開這晦氣玩意兒了是吧？”

“嗯哼？”天依緩步上前，垂眸審視着散落一地的。蹲下，指尖懸在上方寸許，並未真正。燭映照下，的眉眼此刻顯出幾分凝重。

“赤草，這個哪搞來的？”樂正綾形微，向前踏出半步，燭火將的紅映照得猶如凝固的鮮。緩緩屈膝蹲下，修長的手指懸停在圓珠上方寸許，未曾。眉心漸漸聚起一道細紋。

“你才是草，”赤羽雙臂疊往朱漆柱上一倚，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斜靠着。眼皮一掀，毫不客氣地甩了個大白眼，紅一撇，下頦兒朝地上那些暗紅圓珠揚了揚，“前兒個端了青龍會一暗樁，正撞見這群鼠輩在折騰這些腌臢玩意兒。”赤羽懶洋洋地調整了下倚靠的姿勢，指尖隨意撥弄着腰間佩刀。

“索一鍋端了，省得他們再禍害人。”說著，靴尖隨意一挑，將最近的一顆圓珠踢得飛旋而起。那暗紅的珠子在青磚地上劃出一道刺目的軌跡，最終“嗒”的一聲輕響，停在樂正綾的繡鞋尖前，微微晃着。

“看來這邪門玩意兒，已經能批煉製了。”風鈴兒蹲下，用隨匕首撥弄着腳邊的圓珠。刀刃與圓珠相時竟發出金屬般的輕響，眉頭越皺越。

“前些日子剛押了兩艘樓船的貨往南邊送。”風鈴兒用匕首尖挑起一顆，對着燭眯眼細看：“這批比上次見到的還純，怕是……”

“江湖中哪有這許多高手可被當耗材煉製？”星塵寬袖輕拂，緩步走到眾人中央。眸掃過滿地暗紅圓珠，最終落在了風鈴兒上，“正因如此，我才特意請你前來。”

“我想想……”風鈴兒食指彎曲，指節輕輕抵住太，有節奏地叩擊着。的眉頭擰一道深深的壑，眼神在眾人之間來回掃視，無意識地抿一條繃的線。

“有了！”風鈴兒突然“啪”地打了個響指，指間迸出一聲脆響。整個人如同繃的弓弦突然鬆開，猛地從圈椅上彈而起，連帶着把桌上的茶盞都震得叮噹作響。

“早前聽到他們嘀咕，”風鈴兒低嗓音，指尖在桌面上畫著詭異的符號，“用世間至穢之作引，混上三牲四禽八的……”突然頓了頓，頭滾一下，“再加，加，就能煉出這種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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