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該不會是樂正綾打的吧？”赤羽眯起那雙狹長的眼，目如刀般刮過風鈴兒全。突然欺上前，指尖挑起風鈴兒的下。

“是啊，怎……怎麼了？”風鈴兒的聲音不自覺地發，結滾了一下，下意識往後了，後頸卻已經抵上了冰冷的牆面。

“那就難怪了，還是留手了。”赤羽忽然鬆開鉗制，指尖在風鈴兒上輕輕一抹，聲音裡帶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憾，又像是讚賞。

“切～咱倆都留手了好吧。”風鈴兒角一撇，忽然抬眼，眸中閃過一狡黠的芒。角微揚，出一個帶着三分得意七分俏皮的笑容，活像只剛到魚的小狐狸。

“那，總不可能每個人以後都和你演戲吧？”赤羽突然拖長了聲調，手中斷鞘“啪”地拍在案几上，眯起的眼裡閃着危險的，指尖不知何時已起一片碎瓷，在指間翻飛如蝶。

“有話好好說，別摔東西了。”蒼穹指尖輕叩棋盤，一枚白子凌空飛起，“叮”地一聲將赤羽指間的碎瓷擊落。那瓷片在半空中碎齏，簌簌落在案几上，竟排一個小小的“靜”字。

赤羽的脖頸下意識地一，像只被揪住後頸的貓兒，方才的氣勢頓時泄了大半。手中的斷鞘輕輕落在案几上，連聲響都比先前輕了八分，活似怕驚醒了什麼似的。

“這個給你……”赤羽手腕輕轉，將那一柄雁翎刀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案几上，刀與木紋嚴合地對齊。抬眸飛快地瞥了蒼穹一眼，那眼神活像學堂里看夫子臉的頑。放刀的作輕得幾乎無聲，彷彿怕驚擾了棋盤上沉睡的棋子。

“啊？”風鈴兒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瞪圓了眼睛盯着案几上的件，連聲音都變了調：“這……這是啥玩意兒？”

“你看……”赤羽突然抄起那把雁翎刀，刀尖一轉就朝自己心窩捅去。風鈴兒驚得連手中茶盞都摔了，卻見刀“唰”地回三寸，刀尖“噗”地噴出一硃砂料，在襟上綻開一朵艷麗的花。

“這是道，”赤羽手腕一抖，回的刀又“咔嗒”彈出，“的，還能噴紅料呢。”

說著又往自己腹部捅了兩下，每次都能恰到好地刃噴“”，活像個練的戲班子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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