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都給我閃開！天下一辦事，閑雜人等速速退散！”為首的守衛頭目扯着嗓子厲聲呵斥，手中明晃晃的鋼刀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寒。他後跟着十餘名着統一制服的差役，個個橫眉怒目，腰間佩刀叮噹作響。

街上的行人聞聲變，紛紛倉皇避讓。賣糖人的小販手忙腳地收起攤子，抱着木架就往巷子里鑽；幾個提着菜籃的婦人互相拉扯着躲到店鋪檐下，更有孩被這陣仗嚇得哇哇大哭，被母親死死捂住了。

唯獨一位佝僂着背的老漢，挑着兩筐新摘的香瓜，因年邁耳背又擔子沉重，作稍顯遲緩。

“老不死的，沒長耳朵嗎？”那守衛頭目見狀大怒，飛起一腳正中老漢腰眼。

老漢慘一聲撲倒在地，竹扁擔“咔嚓”斷兩截。金黃的香瓜從筐中傾瀉而出，在青石板上蹦跳着四散滾開。有個瓜當場摔得稀爛，清甜的濺在守衛的皂靴上。

“饒命！老漢這就……”老人掙扎着要爬起，卻被另一個守衛踩住了手腕。

“妨礙公務，該當何罪？”那守衛獰笑着加重力道，老漢枯瘦的手指在石板路上抓出幾道痕。周圍百姓噤若寒蟬，有個年輕人攥了拳頭剛要上前，立即被旁的老者死死拽住袖。塵土飛揚的街心，散落的香瓜映着正午的驕，像一灘灘凝固的。

“嘁。”風鈴兒斜倚在窗邊，手指把玩着茶盞，冷眼觀瞧着樓下那群耀武揚威的守衛，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

“風俠可別忘了，如今你也是我們中的一員。”後傳來低沉帶笑的嗓音。鐵面生慢悠悠地斟了杯茶，指尖在杯沿輕輕一敲，發出清脆的聲響。他雖笑着，眼底卻閃過一銳利，“既然披了這皮，就該學會同進同退，至表面上如此。”

“我天下一，可不是來給這群廢撐場面的。” 風鈴兒眸微冷，手中茶盞“咔”地一聲擱在案上 側過臉，似笑非笑，

“有時候，狐假虎威……也是本事。”鐵面生笑意更深，卻不再接話，只是向樓下那群守衛。

“我知道風俠的心氣高，可……”鐵面生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窗外某個方向，“就連那位“大人”，不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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