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姐姐好意……”風鈴兒的聲音輕得像一片飄落的羽。緩緩抬起眼帘，靈萬分的眸里，此刻閃爍着與年齡不符的決絕。

“不過姐姐，我已經想好了，只有這樣才能救師父……還有鈺袖。”突然抓住柳如煙染的手掌，將自己的溫度傳遞過去。

“姐姐大人，相信我，我會做到的。”風鈴兒雙目一凝，稚的臉龐在燭中竟顯出幾分凌厲。

“事在人為……”玄明低語呢喃，聲音輕若遊，卻在這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清晰。燭在他清俊的側臉投下淡淡的影，將那雙深邃的眼眸襯得愈發幽深難測。

“此事兇險，我們在暗中留了後手，可確保小鈴兒安全無虞。”何婉萍輕着素紗圍巾，指尖在燭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澤。眼角的淚痣隨着蹙眉的作微微，像一滴凝固的硃砂淚。

“這……”風鈴兒的聲音突然哽住屋外忽起一陣夜風，吹得窗欞吱呀作響，將幾片枯葉卷進屋，打着旋落在腳邊。

“相信我們。”何婉婷輕輕扶了扶鏡框，鏡片後的目如秋水般澄澈而堅定。指尖在鏡框上輕輕一叩，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某種暗號。

“我……”風鈴兒張了張，頭滾了幾下，卻沒能說出完整的話來。低頭看着自己攥得發白的指節，指甲深深陷掌心，卻覺不到疼。

“嗯。”風鈴兒輕輕應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蠅，卻在這寂靜的屋清晰可聞。抬起頭時，眼底的迷茫已化作一汪清泉般的堅定，燭在那雙澄澈的眸子里跳。

“初心易得，始終難求，小鈴兒，當你到痛苦的時候不必強撐，好好哭一場就行了，但是不要忘了哭完之後繼續前進。”柳如煙的聲音沙啞而溫，染的指尖輕輕過風鈴兒的臉頰，在潔的皮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燭火突然劇烈搖曳，將們相偎的影拉得很長，投在斑駁的牆面上，像一幅古老的水墨畫。

“姐姐大人……”風鈴兒的嗓音帶着細微的抖，突然抓住柳如煙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淚水在眼眶中打着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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