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小貞，小貞有兒了！”白髮聞言，指尖猛地一。瞳孔驟，稚的面容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喃喃重複着，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白髮忽地背過去，小手不自然地撓了撓後腦勺，說著又回頭瞥了白鈺袖一眼，見那與故人七分相似的眉眼，不鼻頭一酸。

“前輩，您究竟是誰？和我娘是什麼關係？”白鈺袖輕抬雙手，卻又遲疑地停在半空。凝視着微微抖的背影。

“什麼關係？唔……我想想我想想……”白髮忽然蹲下來，雙手托腮作思考狀，那模樣活像個尋常小姑娘。歪着頭，銀髮如瀑垂落在地，裡還小聲嘀咕着。

“你娘是我大哥的兒，那我應該是你……”白髮突然一拍手掌，蹦跳着站起來，銀髮在空中劃出一道閃亮的弧線。

“那我應該是你……”出白的手指，一本正經地數着，話到此卻又突然卡殼，掰着手指頭皺眉嘀咕。

“姥爺的妹妹……噢，是姑姥姥！”風鈴兒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猛地躥起子，指尖“啪”地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聲音陡然拔高半分。

“對，我還真是你姑姥姥，你娘的小姑，無相城的白月。”白月說著突然直腰板，雙手叉腰，擺出一副長輩架勢。

“怎麼？不信？不信小貞和我對峙？”白月說著突然直腰板，雙手叉腰，擺出一副長輩架勢。見眾人神猶疑，氣得跺了跺腳，可那圓潤的小臉和不及人高的形，活像個穿大人裳的娃娃。

“姑姥姥，我娘三年前就失蹤了……”白鈺袖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雙手不自覺地攥了角。低下頭，一滴清淚無聲地落在青石地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哦，小貞又失蹤了。”白月卻是一副淡然模樣，原本繃的小臉突然鬆弛下來，甚至出一無奈的笑意。擺擺手，輕描淡寫地看着三人，“都有兒了，子也不收着點，放心吧，小時候就這樣。”

“又……又？！”風鈴兒聞言，雙眼瞪得溜圓，張得能塞進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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