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玉秀:緣起緣滅_第90章 鏡好鸞空舞 簾疏燕誤飛(1)
此刻,形窈窕的殺手緩緩站定。手中握着一對細針,鋒利的尖端在微中閃爍着寒芒,突然間,只見手腕輕抖,細針便裹挾着破空之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取白鈺袖而去。
“砰!”沉悶的撞擊聲劃破寂靜,風鈴兒眼疾手快,一把抄起邊的圓鼓凳,準地架在前,功攔截了那致命的一擊。風鈴兒順勢將板凳自下而上猛力揮出,直殺手而來,迫使其不得不後仰躲避。
就在殺手形後仰,出一破綻之際,風鈴兒迅速調整姿態,再次以雷霆萬鈞之勢砸向對方。然而,這位殺手顯然不是泛泛之輩,只見形如蛇般靈活扭,竟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了這兇猛一擊。
風鈴兒並未因此而有毫鬆懈,穩住重心,目如炬,盯着殺手的每一個細微作,準備隨時應對可能來臨的反擊。與此同時,殺手也收起了輕視之心,重新評估起眼前的對手。
“喝!”殺手率先發難,出手如風,其形見之似好婦,奪之似懼虎。其式連綿不絕,好似燕雀逐影,蝴蝶穿花,每一式皆指向風鈴兒周要害,勢如破竹,凌厲異常,步步,殺機四伏,但見那殺手形忽左忽右,進退自如,猶如游龍戲水,靈異常。細針閃爍着寒,每一次揮都彷彿能割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風鈴兒抄起圓鼓凳,權當做三節。只見以守為攻,凳橫飛,恰似蛟龍出海,豎架之間,猶如猛虎下山,凳面斜挑,有如靈蛇吐信,側擊之際,宛若鷹隼捕食。手隨心,眼觀六路,每一式皆是攻守兼備,變幻莫測。手眼合一,招式愈變,步伐越快。瞬息之間,殺手式式皆被風鈴兒所牽引。
而風鈴兒則招式如行雲流水,連綿不絕,宛如靈蛇出,纏繞周旋,隨敵蹤。趁殺手形一滯,果斷出手,一個迅猛的過肩摔,將殺手凌空拋起,猶如秋葉離枝,重重摔落塵埃。塵土飛揚中,殺手只覺天旋地轉,五臟六腑似被重鎚敲擊,一時之間,金星冒,殺手勉強撐起子,此刻恍若醉酒初醒,搖搖墜,晃了晃頭,努力讓自己的意識恢復清明,踉蹌起,再度攻向風鈴兒。
只見那殺手,手中細針宛如月下銀蛇,一刺一點,一一劈,皆是殺伐果斷,直指風鈴兒命門。鋒利無匹,疾如閃電,似有破空之勢,令人膽寒。
風鈴兒見狀,心中暗驚,深知殺手已是困猶鬥,其力必猛。形微,如同輕盈柳絮,隨風而擺,避開鋒芒,形靈,宛若山間清風,時時現,時聚時散。以步法輕盈,避實就虛,於毫釐之間閃轉騰挪,猶如游龍戲水,風鈴兒形一轉,恰似輕燕掠水,藉著圓鼓凳子,向後一仰,宛如新月掛空,輕鬆避過殺手那凌厲攻勢,險象環生中出幾分閑庭信步的從容。隨後,腳尖輕點,猶如箭矢離弦,猛地蹬出,那圓鼓凳子便如韁野馬,徑直撞向殺手。
殺手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措手不及,那圓鼓凳子正卡其上,猶如枷鎖加,頓時形一滯,彈不得。踉蹌後退,腳步虛浮,猶如風雨飄搖中的落葉,境堪憂,儼然一副瓮中之鱉之態。
風鈴兒見此景,面笑意,從容萬分,將胳膊掄得好似風車旋轉,周呼嘯生風,緩步向殺手去。
正當風鈴兒以為勝負已定時,殺手依靠戒指上的磁石之妙,猛然激發蘊機關。只見手中細針在磁石的牽引下,彷彿化作了無形之刃,穿梭於虛實之間,令人難以捉其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