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搖了搖頭，表麻木中着懊悔和赧。

何健拿出監控截圖照片，“你不想說，我說，你聽。周通，3號晚上9點半你和吳建在彩虹橋吵架，為什麼吵架？”

又沉默，“當天晚上凌晨兩點推着自行車，後面馱了一個編織袋路過彩虹橋，是你吧？”

“我們在北河裡打撈出來一無頭男，這是你聽說過吧。”

指尖用力點了點桌子，“別給我裝聾作啞，說，這是不是你？”

結滾，周通用力咽了口唾沫，黑黝的臉並沒有變化，僵的點點頭，“是我，我晚上，送貨，我家做米，我是送米去的。”

見他終於開口，還承認了，何健趁勝追擊，“周通，送米哪有大半夜的？行，送米，那你給誰送？送到哪？”

他搖了搖頭，“。。。我要保護客戶私，不能告訴你。”

神他媽保護私！

“給我老實點！送個米要什麼私？周通，你不會不知道這是哪兒吧？手上銬着手銬呢你，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事很嚴重。”

結果周通還是一副老實卻閉不吭聲的模樣，氣的何健磨牙，

“周通，我再提醒你一句，凌晨兩點多送米你必須解釋清楚。還有，跟你吵過架的吳建失蹤兩天了，你現在拒不配合，知道意味着什麼嗎？你是犯罪嫌疑人，你還不老實代，你知道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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