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一張老舊的辦公桌上，還放着一台有些年代的筆記本電腦，旁邊還有未寫着未完的運算公式。

辦公桌的後方，左邊，右邊是三張巨大的書櫃。上面擺放着許多科學文獻，江桓隨意取下了一本翻閱，發現上面麻麻的寫着一些小字，都是馮老自己的觀點，以及一些假設。

馮老所有的東西，都還擺在原位。

只是，馮老已然不在了。

這一刻，江桓心中百集。

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縱使為了靈師，總有一天也會因為意外而死亡。

他無力的坐在馮老曾經的辦公椅上，不自的想起了想起了往日的種種。

他想起那些曾經死在自己刀下的對手。

想起了已經契約SS級靈的獨孤霸。

想起了舒差一點點就死在下水道中。

他想起了還在帝都總部昏睡的母親，想起了如今生死不知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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