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子，老頭子我真是活該呀......”

他突然猛的看向了十道虛影，一下變得慌張了起來：“江小子，你看到了嗎！閻羅！我看到了閻羅！他們來審判我了！”

江桓有些疑的向一旁的十道虛影，而十道虛影也正用複雜的眼神着馮老。

似乎是有些不明白，這個將死之人，是如何看到自己等人的。

接着，馮老再次大喊大了起來：“不要！不要！不要！江桓！快救我！那些人來找我報仇了！”

他就像即將溺亡的戲水之人，手忙腳的撲騰着。

漸漸的，他甚至連話都喊不出了，只是本能的揮舞着手腳，像是把靠近他的冤魂，全部趕走。

在江桓心疼的目中，那揮舞的手腳靜越來越小，只剩膛還在微微起伏，直到最後，再也沒有任何靜。

唯一不變的，是他那瞪得好似銅鈴般的眼睛。

江桓輕咬下，一種無力從心底升起。從始至終，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靜靜的看着馮老的生命在流逝。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江桓喃喃道：“馮老，你放心，阿讓和馮春盛是兩個人，沒有人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

“你永遠都是白虎大營最優秀的首席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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