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將那老鴇子來一起喝酒，老鴇子心中雖不願，但也不敢違抗。

等李自喝下幾杯酒後，便裝出醉態，目與蓋虎兒匯時，見他微微點頭示意。

李自明白時機已到，突然出一把閃閃發的牛耳尖刀，高聲喊道。

“呸，你這老虔婆，這裡是什麼地方？俺心裡清楚得很！大家都是客人，俺也是付過錢的！為什麼你這老虔婆一樣客兩樣待法？”

李自說出這番話時，毫無愧之。

的確，他嫖娼時確實給過錢，但並非每次都會付錢。

李自手持牛耳尖刀，指向嚇得臉蒼白的老鴇子，聲俱厲地繼續說道。

“既然是院，俺也是花錢來尋歡作樂的，並不曾虧欠你這個老虔婆。

快說，你這老鴇子為何要賄賂刑房的書吏，讓他對俺嚴刑拷打，打得俺差點丟了命。

可惜那刑房的書吏並不知道，俺可是手眼通天的人！

俺平日只是低調了一些，不想惹麻煩，沒想到麻煩卻是找上了門。那書吏老爺為了幫你這個老虔婆，可是連家命都賠上去了。哈哈哈！”

李自這句話分明是吹牛的，他哪裡會知道米脂縣的縣太爺和郵政局的局長老爺，竟然會如此袒護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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