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國公不國公的！”程咬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拿起酒壺給蘇定方和牛進達滿上酒杯，“在咱們賈柳樓這些兄弟面前，哪來那麼多虛禮！他就是當年那個敢跟老程板的九弟，你就是當年那個被他繞暈的六哥！”

他舉起酒杯，高聲道：“來，九弟，六哥，咱們再喝一杯！就當重溫當年武科場的熱鬧，也慶祝咱們兄弟今日再次團聚！”

“說得好！”牛進達立刻舉起酒杯，眼底閃爍着激的芒，“重溫當年，再續兄弟誼！干！”

“干！”蘇定方也舉起酒杯，心中暖意融融。當年武科場的年意氣，賈柳樓結義的肝膽相照，戰場上並肩作戰的生死與共，一幕幕在眼前浮現。這些兄弟，是他穿越千年來到這個時代最珍貴的財富。

秦瓊、尉遲恭等人也紛紛舉起酒杯，十幾隻白玉酒杯在空中輕輕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酒濺起細小的酒花，如同當年武科場上飛揚的塵土。

“對了！”尉遲恭喝了一口酒，忽然開口道，“說起當年的戰事，我倒想起四年前滅東突厥那回。當時九弟你率領鐵騎奔襲千里，直搗頡利可汗的牙帳，那迅猛勁兒，跟當年武科場上耍戟時一模一樣！”

“四哥還記得那回？”蘇定方笑道，“當時頡利可汗以為咱們大軍還在百里之外，本沒設防，被咱們打了個措手不及。不過也多虧了二哥事先派斥候清了敵軍的布防，否則咱們也不會那麼順利。”

秦瓊須點頭：“那回確實兇險。當時東突厥的騎兵戰力不弱，若不是九弟戰得當，麾下將士勇猛善戰，想要一舉破敵，恐怕沒那麼容易。我還記得當時你讓士兵們帶着乾草和火種，趁着夜偽裝牧民，才順利靠近了牙帳。”

“沒錯沒錯！”尉遲恭拍着大，興地補充道，“我當時跟着九弟沖在最前面，親眼瞧見頡利可汗的士兵們慌逃竄的樣子！還有那匹千里馬，馱着九弟追了頡利可汗十幾里地，真是神駒配英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題從當年的武科場轉到了四年前的滅東突厥之戰，又從戰場廝殺聊到了如今的國泰民安。燭火搖曳，映照着一張張飽經風霜卻依舊熱沸騰的臉龐，酒杯一次次舉起，又一次次空了下去，酒香瀰漫在整個府邸，也瀰漫在兄弟們的心頭。

牛進達喝得興起，又提起了當年武科場上蘇定方用戟破解他五托天叉的細節，手舞足蹈地比劃着叉法的招式，蘇定方也笑着回應，偶爾補充幾句當年的形。程咬金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一句，故意誇大當年自己的“英勇”，引得眾人陣陣鬨笑。

夜漸深，長安城的喧囂漸漸沉寂，唯有魯國公府依舊熱鬧非凡。賈柳樓的十幾位兄弟，這些在戰場上出生死的功臣名將，此刻都卸下了朝堂上的威嚴與防備，變回了當年那些重重義的熱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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