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聽着，”天王突然拔高聲音，眼睛瞪得溜圓，“這是天父賜的‘仙草’！吃了它，刀槍不，百病不侵！”

階下的宮太監們，把頭埋得更低，地磚裡還能看見，前日侍衛的嘔吐——

那倒霉蛋吃了這草，七竅流了三天，到死肚子都漲得像面鼓。

由於多日無糧可吃，洪秀全想出了吃草辦法，還想以此欺騙大家。

“忠王在嗎？忠王在哪裡？傳我的命令，大家一起吃草。”洪秀全抓起一把草，狠勁往裡塞，

鋸齒狀的草葉，颳得他牙齦淌，卻嚼得津津有味，

“李秀！你也得吃，你敢質疑天父？”洪秀全到了癲狂地步。

聽到呼喚，李秀剛踏進門就僵住了，甲胄上的殘還滴着，那是今早聚寶門失守時濺上的。

他看到洪秀全嚨滾，綠植在他裡着，片刻，在老天王裡變了墨綠的漿，李秀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哇——”一轉臉，李秀胃容噴了出去。

“天王，”他着嗓子開口，聲音充滿了急切，“湘軍的子母炮已經架到了小營山，

城門已然被攻破，還是棄城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假如再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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