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去臉上的雨水，水平線在旋轉，絕的眼睛看着太平軍如水般湧來，他不甘心嘶吼着：“不可能……我八旗鐵騎……”

話音未落，林祥的鏈錘直奔他的面門而來，西凌阿被打的一個萬朵桃花開，當場斃命。

北伐軍士卒高舉染的戰旗，喊聲震破天際：“天兵必勝！天兵必勝！”

清軍見主帥西凌阿已死，紛紛做鳥散，多數做了北伐軍刀下之鬼。

北伐軍初戰告捷，大大鼓舞了士氣。

當晚，林祥在營帳中展開地圖，燭火映得他眼神發亮。

李開芳大步而，腰間還掛着繳獲的清軍腰牌：

“林帥，天帝保佑咱們，首戰告捷！那西凌阿丟下千餘首倉皇北逃！弟兄們都嚷着要直搗京師！”

林祥指尖劃過輿圖標記，角揚起笑意：“直搗京師為時尚早，傳令下去，休整三日，下一站——。”

帳外，雨過天晴，一明月升起，懸在北伐軍大營上空。

“……”

滁州城樓硝煙未散，林祥腳踏清軍殘旗，將染的令旗重重在這個標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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