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他！？他連章北海的影子都比不上！章北海是為了人類的火種，而你只盯着同類的，威廉！”

卡倫教授怒火未消，向威廉的目中滿是鄙夷。威廉眼眸低垂，並不否認，低聲說道：

“我確實遠遠比不上他，我只是一個被恐懼驅使的凡人，而非懷抱星辰的遠征者。人……已經死的夠多了，夠多了……我只是不想看到，這艘船上再有人自相殘殺了，那一天一定會來的，當食徹底耗盡時，不是嗎？”

這最後一句話，輕如嘆息，卻重若千鈞。

所有人都怔住了，陷深深的思考，這一刻，無人再開口。

“你吃過那些了嗎，威廉？”

李劍雙手抱，着下，接着目又轉向黑人哈姆，盯着他的眼睛，沉聲問道：

“還有你，你是哈姆對吧，你吃過那些了嗎？”

“這……這關我什麼事，先生？”

哈姆一僵，臉上滿是慌。威廉卻抬起頭，眼神疲憊而黯淡，輕輕搖頭道：

“沒有，還不到那時候，本來這將是一個秘，到了那時候，也將是一個秘。而哈姆撞見了，我讓他保守秘，他什麼也沒做，僅此而已。”

“是的是的，我什麼也沒做！也沒過那些東西，真的，我可以對上帝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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