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十字路口一樣。

前方有無數條路，通往不同的地方。

他們的占星顯示，站在十字路口的那個人，是最有可能被發現的。

他會往哪個方向走。

這並不意味着，他必須要走這條路。

在這段時間裡，他很可能會因為一些原因，而放棄自己想要走的路。

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變數”。

緋煙還以為陳墨會有些反應不過來。

出乎意料的是，陳墨竟然點了點頭：“因果相連。”

“家的學問，倒是和道家的因果理論有異曲同工之妙。”

緋煙輕笑一聲，掩住了潤的紅。

似乎是因為陳墨的緣故，兩人的關係變得更加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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