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川點點頭，「你說得對。只是，京城如今恐怕已是龍潭虎，我們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殿下，就算京城是龍潭虎，末將也願追隨殿下，萬死不辭！」陶剛語氣堅定地說道。

冷川拍了拍陶剛的肩膀，

「你的忠心，朕明白。只是，我們不能莽撞行事。如今我們隆德府，遠離京城，兵力單薄，必須從長計議。」

「趙賓，你立刻派人去去京城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皇帝的消息！」冷川的語氣冰冷，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

「殿下，末將這就去辦！」趙賓拱手領命，轉離去。

陶剛站在一旁，一臉愧疚。「殿下，末將......」

冷川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此事不怪你，你也是被人利用了。下去吧。」

陶剛默默地退了出去，心中充滿了自責。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如此輕易地矇騙，險些害了冷川。

房間里只剩下冷川一人，他慢慢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任憑冷風吹拂着他的臉龐。

他看不見外面的景，但他能到風中夾雜着的淡淡的腥味。

「柳師師......」冷川低聲呢喃着這個名字，心中五味雜陳。柳師師因他而死，連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沒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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