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冷川在營帳中坐立不安，夢中那個世界的清晰讓他越發煩躁。他索着走到桌邊，拿起茶杯，卻不小心倒了水壺。

水灑在桌子上，順着桌沿滴落，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這聲音在寂靜的營帳中顯得格外刺耳，也更襯托出他心的慌。

「該死！」冷川低咒一聲。

「殿下！」流霜聽到靜，急忙開帘子走了進來，「您怎麼了？」看到桌上的水漬，立刻拿來布巾拭，「您小心些，地上。」

「我沒事。」冷川語氣有些不耐煩，他討厭這種無力，討厭自己什麼也看不見。

流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能覺到冷川緒的波，卻不知該如何安。

「流霜，你說，如果一個人突然記起了以前的事，卻又發現那些事本不可能發生，那會是什麼覺？」冷川突然問道。

流霜愣了一下，不明白冷川的意思，「我…我不知道。」

冷川苦笑一聲，「是啊，你又怎麼會知道呢？」

他扶着桌子坐下，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科技發達的世界，高聳雲的大樓，飛馳而過的車輛，還有…那些模糊不清的影。

「或許，我真的瘋了。」冷川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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