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開口附和道：“你懂什麼？我們十幾年都是這麼記得！”

“就連老爺都沒有指責過我們一句？”

“你個小屁孩，你懂什麼？”

“大家不用理他！”眾人七八舌的議論起來。

“從來如此便對嗎？”文啟淡淡的說道。

文啟站立在窗邊，他的影在燭中拉長，投在那些古老的賬簿上。

“那你來告訴我，該怎麼記？”劉主簿將一本空白賬簿狠狠的摔在文啟面前。

文啟不疾不徐，拿起一支筆寫下一行字。

“看這裡，”文啟輕輕地說，指尖拂過賬簿的每一頁，彷彿是一位細心的教師在引導學生。

“我們將賬簿按照資產、負債分類，每一筆易，都要清晰記錄在案。”

在場的賬房先生們圍坐在糙的木桌旁，他們穿着統一的青布長衫，手裡拿着筆，一不，目固定在文啟的上。

他們的眼神中摻雜着懷疑與好奇，隨着文啟的每一步解釋，逐漸變得專註和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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