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問道：“那位是誰？”

晉源做出苦惱狀，“我不能說。”

趙瓊一聽，惱怒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敢在他面前瞞，我看你是不打算活下去了！”

這一聲厲喝讓晉源力極大，可他還是沒有開口。

趙恆微微抬手，趙瓊便收斂了自己的緒。

既然趙恆在這裡，那麼一切都是以他為主，趙瓊所需要做的只是適當的時候扮演一個黑臉，來給對方施加力，如此便足夠了。

“難道你不知道，任何事都會留下線索？哪怕你跟那位明面上沒有任何往來，但仍然不可能沒有任何集。既然這座碧春樓是他的產業，那你們之間總有利益往來吧？”

哪怕做的再小心謹慎，也不可能抹除所有痕迹。

“這其中涉及的人跟都不會，你可以替那位瞞，但是你覺得其他人也能這麼咬死不說嗎？”

趙恆一臉不在乎的模樣，“而且哪怕你不說，我們仍然可以調查出來，但那個時候這件事的興緻可就不一樣了。”

一番話讓晉源無比凝重。

趙恆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講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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