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

人群發瘋一般地大聲呼喊着慕容綺蘭的名字。

慕容綺蘭正面面向客人，微微躬，朝所有人點頭示意。

過那雙眼睛，季天常能夠注意到平靜無波的表。

面對如此浩大的聲勢，慕容綺蘭沒有一張，彷彿見慣了這種場面一樣。

“亡國之時不過是一兩歲而已，之後便展開漫長的逃亡，為何還會有這般寵辱不變的氣質呢？”

要麼，慕容綺蘭一直以來的生活都不像季天常想象得那麼艱難，哪怕是逃亡公主，仍然憑藉著父皇的人脈得到了很好的照顧。

要麼，就是亡國的悲痛和仇恨讓丟掉自己多餘的緒，讓整個人變得冰冷無，這樣最適合復仇。

沒有更多的接之前季天常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他也需要錦衛的人給出調查結果。

“大人，這個妞可真漂亮啊。”

季天常瞥了眼丑牛，平靜道：“這是陛下的人，你不用想了。”

丑牛訕笑道：“大人您這是開什麼玩笑，就算不是陛下的人，我這殘缺的也沒法有任何非分之想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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