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很早以前在一本書上看到的一句話。”

“哦，是什麼話？”

分如果捨去他對於終極的執念，平時的表現倒是和常人沒有什麼區別。甚至看上去比蘇銘的本要好相多了。

“當慾失去了枷鎖，就沒有了前路，只能左轉，或者向右。左邊是地獄，右邊也是地獄。”

蘇銘說完這句話後，便拍開了對方按在自己肩上的雙手，起轉過去與對方對視。

分聽完這句話後，忍不住笑了，笑得十分放肆。也許因為這裡並非是真實世界的原因。分的笑聲回在整個意識世界之中。

詭異的笑聲不停的回，讓人覺得怪誕而又滲人。良久以後他才開口說道：

“寫出這句話的人真的很有意思。如果有機會的話，還真像去見一見對方。不過有句老話做不瘋不魔不佛。本，你太保守了，這樣只會錯失良機。”

蘇銘盯着對方說道：

“前面的路到底該怎麼走，自然是由我決定。你別忘了，我才是本，而你不過是我的另一部分殘餘。你永遠無法取代我。”

分默然，蘇銘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冷靜，也並沒有因為那種近乎於神明的狀態而迷失自我，認可自己的看法。現在想要說服對方，似乎很難做到。

於是分想起了另外一個方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