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卻出釋然的笑容，喃喃道：“將軍……我等舊部，幸不辱命……”

北方星域的玄冥淵底，那剛剛閉上的雙眼再次睜開，出一凝重。

一縷寒意自淵底升起，化作屏障，將整個玄冥淵與外界隔絕。

顯然，無論是李靖的“擾旗”，還是玄冥的“凍碑”，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並且，他們都在畏懼着什麼。

“你救不了。”歸墟的聲音將趙軒的思緒拉回現實，“以雙紋焚心，逆衝天道法則，神魂與命皆已燃燒殆盡，生機已絕，就算是我，也無法逆轉這種以‘存在’為代價的獻祭。”

趙軒抱着懷中氣息越來越弱的婠婠，眼神卻愈發堅定。

他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筆。

這支筆，以他不屈的意志為桿，以他逆天的執念為鋒，剛剛才寫下了第一條屬於自己的“天條”。

“你說，執筆者，即天條。”趙軒緩緩站起，懷中抱着婠婠，目平靜地與歸墟對視，“你說生機已絕，那是你的‘天條’，不是我的。”

他舉起筆，筆尖直指婠堠心口那兩道致命的裂痕。

“我趙軒。”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宇宙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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