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間的甜腥了又，後心那道發黑的痕正沿着脊椎往肩胛骨爬，像條吐信的毒蛇。

他能聽見林瑤急促的呼吸就在耳側，小姑娘攥着他角的手指在發抖，卻始終沒鬆開——就像三天前在仙俠世界的懸崖邊，也是這樣攥着他，把最後一顆續命丹塞進他裡。

帝俊的聲音碾過來時，他的瞳孔針尖。

十隻金烏虛影在虛空中展開翅膀，每一片羽都像淬了火的刀刃，割得人皮生疼。

但當他餘掃過左側——師妃暄的劍穗正隨着的呼吸輕晃，那是運起“慈航劍典”時才會有的韻律；右側婠婠的銀鈴突然靜了，長鞭在石裡又沒半寸，那是將“天魔策”運至七重的徵兆；再往後，郭靖的玄鐵劍嗡鳴着離鞘三寸，劍上還凝着方才劈妖兵時濺的珠；黃蓉的指甲已經停了敲擊，正用玉笛輕輕他後腰——那是“準備變陣”的暗號。

“戰。”他說，聲音比想象中穩。

破妄珠着心口發燙，珠子里流轉的影子突然清晰起來：林瑤葯囊上繡的並蓮，師妃暄劍穗上的硃砂結，婠婠銀鈴里卡着的半片桃花瓣，黃蓉玉簪上沾的星屑——都是這些天被他忽略的細節。

原來不是珠子在給他信息，是他終於看懂了邊人藏在細節里的心意。

“趙小友。”玄真子的聲音突然從後傳來。

這位總眯眼笑的散修前輩此刻臉發白，左手捂着肋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右手卻穩穩攥着枚暗黃符籙，“這符是我在不周山迹里出來的，能封金仙三息。”

趙軒的瞳孔猛地一。

他記得三天前在道分兵時，玄真子說要去探探機關，原來不是探路，是去取這個？“怎麼用？”他問，同時用腳尖輕輕了林瑤的鞋跟——那是“準備療毒”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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