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的金紋在藍里刺得人眼睛生疼。

趙軒能清晰聽見林瑤間溢出的輕，像片落在心尖上的雪。

他反手攥住發的手腕，指腹碾過掌心那道因長期握劍磨出的薄繭——這是三個月前為替他擋下風長老的淬毒飛針時留下的。

那時也是這樣，咬着說“師兄你先走”，現在卻仍是攥着他的手，指節發白。

“怕什麼？”他重複着方才的話，拇指輕輕蹭過眼角的漬。

林瑤睫猛地一，淚珠就着污滾下來，在他手背上燙出個小坑。

後傳來婠婠低低的笑，帶着幾分妖異的甜：“趙郎倒會挑時候說話。”話音未落，指尖的蝶影突然凝實，十二隻玄鐵蝶振翅而起，在眾人頭頂織防網——這是師徐子陵的天刀氣勁，連帝俊的金烏火都能擋片刻。

師妃暄的拂塵“唰”地展開，三十七銀線各串着米粒大的牟尼珠，此刻每顆珠子都泛起淡金佛，將林瑤的哭腔、黃蓉玉笛的清響、郭靖重的息全裹在其中。

趙軒聞見悉的檀香味——是玄真子那柄從不離的青銅爐又在冒煙了，老頭咳嗽着拍他後背：“小友，當年我在海外仙山被九頭蛇纏住時，也以為要代了......”話沒說完被歐鋒的嗤笑打斷：“老東西賣關子，你不還是靠吞了蛇膽才活下來？”白駝山主指尖扣着三枚骨釘，瞳孔蛇信狀——這是他要拚命的前兆。

帝俊的金羽又落下一。

這次過趙軒左肩，布料“嘶”地裂開道口子，焦糊味混着腥味竄進鼻腔。

趙軒着那還在石階上蹦跳的金羽，突然想起破妄珠方才傳遞的畫面：金烏蔽日下，他站在不周山腳，手裡握着半截染的混沌鍾。“先活着，再破局”，他重複着自己說過的話，掌心的破妄珠突然發燙，像團燒紅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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