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石門上的抓痕還在滲着細碎石，那聲輕得像羽掃過的腳步聲卻越來越清晰。

趙軒握破妄珠的手微微收，掌心被金芒刺得發燙——這是他突破到築基後期後，第一次在戰鬥中如此張。

影里先探出半隻青灰綉雲紋鞋，接着是玄道袍的下擺。

當風長老那張永遠繃的臉完全暴在幕下時，林瑤手裡的法杖“噹啷”一聲砸在地上。

慌忙彎腰去撿，發尾掃過趙軒手背，帶着特有的暖香：“師...師叔？”

“沒想到你也會來。”趙軒冷笑，間還殘留着方才與太一拚鬥時的腥氣。

他記得三日前門派大比，風長老故意將他分到與門大弟子對戰的組別；更記得半月前他在藏經閣查閱古籍，風長老的親傳弟子突然闖，將他好不容易尋到的《九曜訣》殘頁撕碎片。

此刻這人出現在這忌室，絕對不是巧合。

風長老目掃過癱坐在混沌鍾旁的太一，結了，聲音像刮過岩的風：“我只是不想讓你們這些小輩壞了大事。”他腰間的玉牌閃了閃幽——那是門派執法堂長老才有的玄鐵令，此刻正隨着他的呼吸頻率明滅，“玄真子道友，這室封了三百年，裡面的東西不是你們能的。”

玄真子的酒葫蘆突然“啵”地彈出木塞，一縷酒香混着腥氣在空氣里炸開。

他瞥了眼風長老腰間的玄鐵令，又看了看趙軒染的襟，忽然笑出聲：“風長老倒是會挑時候。”他屈指彈了彈酒葫蘆，酒凝細小的水珠，在眾人腳邊畫出個半圓，“小友，你怎麼看？”

趙軒的視線在風長老和面無的太一之間來回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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