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燈閃爍着五彩斑斕的芒。

阿琛啟車子，發機的轟鳴聲打破了車的寧靜。

他猶豫再三，終於忍不住轉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豹哥，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大，你真的打算按照那小子說的做？”

豹哥深邃的目投向窗外，緩緩掏出一煙點燃，煙霧繚繞中他反問道：“阿琛，你覺得我現在算是功嗎？”

阿琛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算啊！現在整個城北的娛樂場所全都是老大你的，還有飯店、酒店......有幾個人能白手起家做到這個程度？老大你絕對是功人士！”

豹哥角微微上揚，卻帶着一苦：“這就算功嗎？和江城那些真正的大人比起來，我本什麼都不是。就我現在的產業，想要進江城前五十都困難。”

阿琛一時語塞，不明白自己老大突然慨什麼，只能沉默以對。

豹哥深吸一口煙，目變得悠遠：“我十四歲就在道上混，十六歲為了幫別人頂罪進了窯子。十九歲從裡面出來，一窮二白，為了能夠生存下去，我不得不拚命！”

他轉向阿琛，眼神銳利：“你知道什麼是拚命嗎？”

不等回答，他繼續道：“就是不要命！做什麼事都不要命！這就拚命！”

豹哥的聲音低沉下來：“小時候我們老家有個瞎子給我算過命，說我這個人的命格是‘山道中削’。這四個字什麼意思？就是我前半生好似一條山道，走起來曲曲彎彎，十分坎坷。而後半生看似好轉，可這條路走不了多久，就會忽然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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