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微弱的月，莫小道看到來人正是蘇瑤。

蘇瑤的臉異常蒼白，抖着，低聲說道：“莫大哥，我……我看到……” 的話還沒說完，營帳外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蘇瑤猛地捂住， 莫小道臉一沉，起走到帳門口，掀開帳簾，向外看去。

只見一個黑影迅速消失在夜中，只留下一灘目驚心的跡，在月下顯得格外刺眼。

“是……是王二……”蘇瑤的聲音抖着，幾乎聽不清。

王二，是聯盟中的一名普通員，也是莫小道的心腹之一。

莫小道迅速走出營帳，夜風裹挾着腥氣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他仔細檢查了王二的，致命傷口在後頸，一擊斃命，手法極其老練，不像是普通清軍所為。

這手法，更像是……

他心中一凜，一個模糊的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瑤兒，你剛剛看到了什麼？”莫小道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焦灼。

蘇瑤臉依舊蒼白，抓住莫小道的袖，指尖冰涼，“我看到……我看到王二的影突然飄了起來，就像……就像被什麼東西提起來一樣……然後……”抖着，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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